2009年11月14日星期六

纯粹的你不纯粹的世界。

我还是忍不住,动用方块字的力量,去写你,尤其看了这部中国解密节目后。

很多人在看了THIS IS IT后都以讶异的语气告诉我,原来你这么厉害(!乘 n次)我于是展露出那份一早就知道你有多厉害的不屑,以极其不理解的口吻:“为什么你们可以如此后知后觉?”这种感觉真妙。
没有一套电影,可以破我看三次的记录。为你做这种有点无谓的突破。不为什么,只为了再次感受在戏院里,自己对你的朝拜。

你的腼腆一笑,在空气中,被风吹散,尘归尘,土归土。今后,我只能通过冷漠的荧幕朝拜你。
这是我在看了一个非常非常值得推荐的中国节目《终极解密 迈克尔.杰克逊 档案》后,突然有的感慨。我真的很喜欢,这位主持人的旁白。真的,很好很好。很喜欢这个节目的拍摄手法,让我对你有了更深层的理解。

于是我想起,早前因为看了这部麦可电影而被感动的子伦,叫我为他写篇评论,他说,因为你比较了解麦可。这时候,我想说的是,我只是听他的歌,看他的舞,感受他的巨星风范,可是我没有了解他。或者更贴切的说法,是,没有人了解他。就像他在childhood里唱道的:


No one understands me没有人理解我
They view it as such strange eccentricities...他们认为这就是古怪的行径
'Cause I keep kidding around因为我一直闹着玩
Like a child, but pardon me...就像个孩子 但是,请原谅我
People say I'm not okay人们总是觉得我是怪胎
'Cause I love such elementary things...因为我就是喜欢这些自然的事物
It's been my fate这已经成了我的宿命
to compensate for the Childhood来补偿我的童年

你童年的笑,是天真无限的童真的笑,还是为了工作而必须牵起嘴角展露的笑?

是的,我一直找不到形容词去形容你的心境,单纯、纯真、简单,都不是饱受世俗红尘的你。这句话说得很好,“只有纯粹的人,才能在音乐艺术上,取得像你这样空前绝后的成就。”可是长期以来,围绕在你身上的传言,都比你的音乐才华和成就,更为受人瞩目。


他 们说,你住进这里,是为了寻求青春常驻。事实是,1985年,你为了拍摄百事可乐的广告,而被烧伤了头,过后百事赔了你150万美元,你把它全数捐了出 去,成立一个帮助烧伤者的基金,给了加州一所后来改名为麦克杰逊的医护中心,而这个高压氧气舱,是这所医护中心一种医治烧伤者的科技。


这 种耸人听闻的传言传开来,谁还记得,1985年3月6号,全球8千个电台,同时播出你包办词曲的这首We Are The World,唱片销售收入6千5百万,全数用来人道救济非洲灾民。“他发起和参与的慈善演出,创造了吉尼斯世界纪录,而且他也是全世界演艺圈捐钱最多的艺 术家,可是如果不是他死了,人们会注意到这一些吗?”


这是你创造的45度倾斜版权所有的鞋。“如果没有天马行空的创造力,和对音乐表演艺术的执着和痴狂,这样的幻想,不要说创造,就连想也想不到。”


1993 年,你人生中的转扼点。你引用一句话来形容:It is the best of time, it is the worst of time。那年,才35岁的你,就拿来终极传奇奖。可是你以始终腼腆的笑容上台,却不是说什么致谢词:我的童年完全被剥夺了。没有圣诞节、没有生日,没有 童年,没有童年的快乐,换回的是辛劳、挣扎和痛苦。以及接着在物质上和事业上的成功。可是我付出的是沉重的代价,我不能重塑这一部分的人生。


有 句话,我觉得用来形容你的心境,是再贴切不过的:我最爱的人伤我最深。你创造了neverland,为了让小孩们感受到你无法弥补的童年,可是这两位孩 子,却插了两把刀,在你疼惜孩子的心田里。1993年娈童案,就算有上百位孩子愿意为你作证,证明你没有做过猥亵孩童的行为,可是因为不堪接受赤裸裸的身 体检验,你选择了破财挡灾。名誉形象直冲而下。


2003年,你选择不屈服,可是最终换回来的,是neverland不再never,“在生命的最后几年,麦可居无定所,而比无家可归更可怕的,恐怕是那无边无际的孤独。”同年的圣诞节,你的家人包下一家超级市场,你说,这是你第一次在超级市场买东西。

如果不是他们伤害了你,我想你也不会选择重出江湖,在舞台上获得群众的肯定。你说,“只有在亿万群众面前,我才能感受感情的存在。”可是在这之前,因为承受着世俗眼光和压力,你已经深深掉入药物的泥沼里。

45年来,“麦克杰逊其实一点都不怪,怪的是他需要应对的舆论环境。”

2009年9月27日星期日

永远第一名的偶像。



如果你问我,我的偶像是谁,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迈克杰逊。
你会问我,那条水,这么多问题,漂白,婚姻失败,娈童癖。
我会答你,重要吗?喜欢,本来就是义无反顾的。
何况是喜欢的,忠心耿耿的,偶像。
迈克杰逊也验证了一个不变的真谛: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如此盲目。

中学,是大家追求明星偶像效应的时段。我的那个年代,年轻人心中的偶像来去都逃不了几个名字:周杰伦、王力宏、五月天、 F4。女生追求的偶像,都少不了几个基本条件,要不就是才华横溢,要不就是帅气有型。我喜欢他,不为别的原因,只因为他象征着他那专属的舞台。

他说过,他是entertainer。他在舞台上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如此的恰到好处,令人屏息。
他说过,I am the King Of The Pop! 他的曲,写出了真正的音乐灵魂。他的词,反映了真切的现实。从环保的讯息,爱护孩童的意识,甚至是对世界和平的歌颂。首首歌曲的每一个空格,他不曾浪费。

我看过,他在舞台上演绎的完美,每个动作,只是让人讶异:是不是电脑控制着他的舞蹈?现场跳怎么可能有这份能耐!不可能!
我听过,他在演唱会的歌唱,没有丝毫瑕疵,只是让人质疑:是不是CD播出来的?现场唱怎么可能会如此完美!不可能!
许多人对他的印象,也许有他的月亮漫步,他全球第一的歌唱专辑,或是他那张黑与白的脸颊;只是他在我心中,不再只是那些数不尽的masterpiece,而是他那抹不去的传奇故事。

2008年10月19号,《我的偶像》,只写到这里。

我没有写下去的原因,跟国文在部落格写的一样,我觉得自己的文字,无法刻画出他的完美。无法刻画出他如何把世人眼中的不可能化为可能。我甚至会觉得他的“崇高”,已到达了一个我不仅无法触碰甚至无法用文字来表达的位置。我甚至懊恼自己,文字的造诣怎么这么低?

我 知道迈克杰逊,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常常会听人唱着类似的自创童谣:迈克杰逊,烧烟烧benson,出街忘记带license。“认识”他,是种初中开 始,话说那个时候,每次搭巴士以后走在回家的路上,未到家的前几间屋子,我都会在空气中听到他的曲子。呵呵,哥哥又在炸迈克的歌了。

也是 这样,我家第一张《HISTORY》的专辑,被炸得体无完肤,“卡带”了。后来我很开心地用储蓄买了新的一张。只是几年前我突然想听他的歌的时候,我翻了 整个家都找不回了。上个星期六,我在1U企图要购买,可是也是找不到;后来今天去再找,他说,断市了。唉。这个唉,不是为了那张我买不到的专辑。而是因为 一种奇怪的失落。

坦白说,迈克之死,我并没有非常惊讶。坦白说,我也没有很伤心。有者信息我,说他们很低落;有者信息我,叫我不要为此难 过。我说,我没有啊。因为不管他在不在,我对他的印象都不曾转换,对我而言转换的,除了是他的简介从(诞生于1958年8月29日)变成(1958年8月 29日-2009年6月25日),就是我最伟大的梦想-观看他的演唱会将成为永远不能实现的梦想。

为什么?因为我追捧他的方式,已经不再 是那种在迈克杰逊演唱会中看到的狂叫狂喊,哭泣晕倒。我追捧的是他在过去里的每一个画面。我跨越了冲动的粉丝,感性的歌迷的阶段。我是他忠实但理性的支持 者。我知道,他不管在哪里,都会用同样温文尔雅的口吻,呼喊着“I Love You!”。

近期很多关于迈克的消息,都是身边知道我喜欢 他的人转诉我的。近几年来,他有很多负面新闻,还有很多病疾缠身。可是我都不管他究竟有没有娈童(虽然我还是相信他是清白的),有没有整型有没有漂白。对 于我,他对整个社会有着一颗细腻又真诚的心,因为这些我都从他编的曲、作的词、唱的歌中如此轻易地感受到。可是就因为他是个绝对的完美主义者。他在意别人 对他的眼光,他在意社会对美丑黑白的界定,还有他在意他曾经在舞台上那绝对是别人、也应该是他都无法再攀爬上去的巅峰。可是完美主义者不知道高处不胜寒 啊。

原来,诗棋也跟我有着同样不算难过的感觉。那时候是我介绍他听迈克的!那时候我还很厉害的以为,一定是自己介绍得好,导致她和她的姐 姐都疯狂地马上热爱起迈克了。(诗棋还疯狂地写了一本关于迈克杰逊的小说,超“好笑”的!)后来才醒觉,只要是稍微认识音乐、有品味的人,都会喜欢他啊。

我还跟诗棋“谈笑风生”地聊起,他离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其实当我收到秀芬通知我他的死讯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的孩子。他一辈子里最爱的应该就是孩子吧。然后想到他为演唱会投保,保险费应该足够抚养孩子好一段时间吧。

昨 天我一面驾车一面听到许许多多不同的曲子,我想,他是唯一一个歌手我有这个能耐听完所有他的歌曲的吧。(Jackson 5当然不算,不过我也有他两张的Jackson 5专辑)我还在想,为什么电台博来播去都是这几首的啊。光是You’re Not Alone就听了两次了。于是我又想起每次演唱会他在唱起这首歌时,都一定会有歌迷成功冲过所有保镖的防卫,然后抱着迈克,而迈克依然用着他那跟CD一样 的歌声诠释着You’re Not Alone。

如果你在我心中是一副画,我想那应该是任何品牌的胶擦或涂改液都无法擦掉任何一痕的雕刻。

我的遗憾只是,没能欣赏他的演唱会,在那歌神和舞神的结合之下,接受他通过“I Love You!”传达的爱意。我想我剩下来能做的,应该就是去荷兰瞻仰他那真的象征着History的雕像吧。

2009年6月30日星期二

纪念您的评论:掌声响起,巨星已逝。

曾经听过一个针对他复出开场如此的形容:“就算麦克已经90岁了,以时速超低的速度在舞台上月亮漫步,我想全世界的观众也依然会在荧光幕前屏息以待。”巨星的影响,笔者认为莫过于此吧。

许多人,为了他的离去,抱头痛哭,伤心得不能自己。许多人,疯狂地购买他的专辑,导致他的专辑瞬间就占有了几乎整个美国排行榜。从许多歌迷的反应中,我们不难发现,麦克杰逊不仅引领着他们听歌的取向,更是通过歌曲影响着他们的日常生活。

没 有人能从他身上夺取,“全球最伟大的表演者”的称号。他是一个全能的舞台王者,从他那跟CD一样完美无暇的歌声,他那无懈可击的自创舞步,以及他开创MV 独树一格的制作。还有,当然少不了他歌曲中充满醒觉意识的歌词,对社会的批判视野。对于一个歌手,我想他能做的,应该都已经做完了。

可 是,他最不完美的,应该就是他终其一生都无法删去的私生活丑闻。整型与漂白,引发了太多的社会争议。有者认为这是种对生命及身体的轻蔑;也有者的消息指 出,麦克是因为演唱和拍MV受伤而进行整容手术,而其皮肤颜色的转换主要是因为患上了白癜风,而尝试用尽一切化妆掩饰的效果。究竟谁是谁非,至今仍无定 案。

而据说他漂白的原因,是因为不喜欢自己非裔黑人的血统,可见当时候黑白肤色的不平等,依然深深的影响着他的思维。他的举措更被某些人 视为对种族歧视的无声反抗。可是我们不难从他的这项举动中发现,麦克是个绝对的完美主义者。因为曾经站在舞台殿堂上的最巅峰,因为曾经享有太多人的掌声与 赞美,他对自己的身体也苛求起来。
为了梦幻乐园,他几乎倾家荡产。他说过,他要创造所有他童年时候无法拥有的东西。可是动物园、小火车、小飞侠, 并无法让他逃离镁光灯的焦点,他以为他可以逃离去童年期间为了演唱生涯而牺牲了的梦幻乐园,结果在2003年却被控娈童。纵使最后他成功脱掉所有控罪,可 是他已被媒体贴上“过气流行乐天王”之称。一次又一次,他背负着太多社会眼光的焦聚,他承受太多社会价值赋予的负面评价。

有人说,他重新站在舞台上,其实只是为了缴付累累的欠债。可是笔者更相信的是,他始终无法逃脱社会价值的包袱,他在镁光灯下失去了自己从前在舞台上的信心及自我肯定,因此希望能重新在演唱会的舞台上,重获群众的掌声,重获自信。

曾 经在音乐历史上创造了永远最畅销的唱片、票房最高的世界巡回演唱、播放率最高的MV,他却从不曾停下他对音乐的脚步。放下所有麦克的私生活,我们曾不曾经 以他对音乐的贡献、社会意识的提升以及贡献社会的捐助来定位这位天王?谁记得,他为非洲饥民而义卖的《天下一家》一曲,至今依然是慈善歌曲中的经典?谁记 得,他那三亿美元的捐款,曾被斯里兰卡报章誉为慈善之王?当他事业跌进低潮的时候,也许只有乐迷记得,他爱小孩子的那份真诚,胜于爱他自己。

社会的价值定夺了是非之分,社会价值却总是倾向记得某个人曾经做过的错失。谁记得去关心艺人背后承受的心理包袱?或许大家更倾向有种“吃得咸鱼就抵得渴”的想法。社会的眼光,始终是麦克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而他离开的此刻,正是我们重温他歌词中社会意识的最佳时刻。环保,人权,和平。作为他歌迷的一群,实现麦克歌曲中的理想,是我们现在悼念他的最佳方式。

刊登于30/6星洲评论 原版

2009年5月12日星期二

希望沙登会想念我,你也是噢!



脚步并没,怎么会没
想象中的潇洒
我以为这不会是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如果沙登要选择想念我
会是我跨过黑夜飞车腾奔
在划着横线的路牌前直驶
还是我在红灯前倏然喇油,之重?

如果沙登选择了不想念我
那会不会是
我在这里承载了太多的过去?
我记得主修辩论业余实习的泪
我记得室友为我烹煮家饭的温

少了
踏入大学前对情恋的幻
多了
浓浓,希望能远远的友情滋味
淡香,深深….

当我的记忆开始由
许多碎碎的片段散乱
堆砌成仅剩下的一些,文字转载了的
我可不可以要求沙登为我
牢牢记住?
记住我开朗的笑
记住我躲起来的哭
记住我每一刻您认为值得记住的

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
我还是会犯贱地怀念
沙登污浊的泛褐的水,沙登肮脏泛黑的空气
因为
曾经这里的土地
滋养了我三年的成长
孕育了我三年的记忆